语文课上完了,新老师授课,但我们配合的融洽。我和父亲刚要走,我突然说道:“我还要去取一份英语讲义,等我一下。”我放下书包,上了电梯,一点也没有拖沓。上了楼,教室的门还闭着,课还没上完,我来到了讲义室,大家似乎在忙,一个老师说:“你得等你的老师回来,讲义都在他那边。”“知道了。”课堂已经结束,同学们陆续离开,然而老师却不知所踪。
我又有了一些回忆:也是如此,下课了,同学们逐渐离开,而我还待着,和这位老师探讨一些别样的问题,虽然只有几句。
课堂上,我不知道自己的定位,老师的看法,然而确确实实,我就是他班里的活跃星。
我又饮了一杯盛满的惆怅。
这段时间里,不说很多,至少也有一个学期,整整的一个学期的周末,每次上课,都像把酒言欢。
欢欣不一而言。我找寻他,等待他,走到走廊那头,他曾经打电话的窗前。我回到这里,走廊上萌生了一个背影,回头走来,他已经来了,还是一如既往的大衣,像风衣似的,一如既往的老外相。
“Hello。”他朝我一笑,“老师好……我来拿一份讲义。”也许,他已经一清二楚了,明白我来拿讲义了,大概是因为我两手空空的。我又回想到他乘上电梯时的那一刻,是否还看着我,我正在他的面前晃荡,还是语文课之前的时候。我有过语文课拿完讲义就走的先例……
他带我来到教室。
“拿完这就走了?这是上一次课的讲义。”他抽出来一卷纸,我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好的。“这是今天的,比较难,如果有问题,你可以来问我。”“嗯,好的。”我接过讲义,有些心虚。
“谢谢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
我步履匆匆,走的很快,很快,回头悄悄的带上了门。
无论出于什么,即使他现在告诉我,我只是他班中的一粒微尘,那也没有关系,我不介意当这一粒微尘。这次的见面,似乎就是永别了,至少别了一两个月。寒假,由于安排的问题,我无法再到他的班上去了。
路上,我诧异,这个冬天,似乎很慈善,没有冷冽凄风,街上的人们裹得不严实,却都暖呼呼的。
握在手里的讲义,是有温度的,这是有温度的教师。
生活,有取舍,不能舍去一些人情。